既然是说不清楚的事情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道理。
可是你是否能体会我,已经把钥匙交予他人,没了奈自己却被锁在门外。
爱哭的北欧的秋天,需要阳光摸过睫毛,替我晒干眼泪。
既然是说不清楚的事情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道理。
可是你是否能体会我,已经把钥匙交予他人,没了奈自己却被锁在门外。
爱哭的北欧的秋天,需要阳光摸过睫毛,替我晒干眼泪。
好久没有写日志,并不是无事可写,每次都是将要提笔或者刚开了头,心情复杂的不知道从何继续。于是又于是呀,草稿箱里积攒了许多未完成的废话,再一次看到时索性通通删掉。
好吧,那些烂在肚子里的话,从哪儿说起呢?
接着上一篇日志说起好了,我还是没有离开让我伤心的男朋友,更糟糕的是,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我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某个奇怪的心理学问题在作怪。我这半年过的并不开心,或者有很开心的时候,一闪而过之后便被不开心的大多数淹没了。刚刚和好的一阵子我很恍惚,每天都折腾自己到三点过,冲个凉,走下楼去买两听饮料,一边喝冷饮一边等着头发自然干,最后看到日出去才睡去。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有自虐倾向。其实那会儿也算不上和好,口头上得出某种官方的说法就是互相吃一颗定心丸儿然后找个理由继续强颜欢笑罢了。后来我想了想,也许开始并没想要原谅他,只是时间久了,越来越多的新哭点让先前的不愉快变得不那么重要。心里终究还是过不了那道坎儿的。
在奶奶房间的打地铺时偷偷的哭,在去或者不去北京看他的路上哭,在电影院的厕所里哭,半夜在赫尔辛基青旅门口哭,在去斯德哥尔摩的船舱里哭,我也算是泪洒大江南北的热血儿女了吧。实在数不清楚多少个晚上是哭着睡着了,当然这是要归咎于自己的心态不好的,可是在这笨拙的爱里我实在找不到什么更高明的宽容的豁达的位置。自省终归是我一个人的事,多少次,在只要跟人对上眼神儿就能崩溃的边缘,我多希望让我伤心的男朋友能说出他的责任而不是跟我一起指责我。更加讽刺的是,每当我委屈绝望感到不被理解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周围的其他人对自己格外好,于是又一阵伤心,为何只有他不能理解我的不安呢?
今晚眼睛又好痛,如此滑稽可笑,还是去睡觉吧。
我一直是个感情极其简单的人,让我遇到这么复杂的事情,一下子真有点手忙脚乱。
好朋友们心疼我于是骂我说,你到底有多贱多能忍,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我不是天生受虐狂,可是回想起来,一次次坠落的感觉,从开始的五脏六腑翻腾到已经习惯了这重力加速度和空气稀薄。是呀,到底是多贱呢,能容忍对方一再荒唐地蔑视自己的付出。整整八个月,是一个充满了泡泡的梦,总是处于某种惶惑中,所有的美好都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一戳就破掉。
年轻时候谁没遇过几个混蛋,一笑泯恩仇,后来呢,没有后来了。

从来不关心新闻的我最近非常关注日本海啸的报道,说我夸张也罢,我是真心的为这些事情感到紧张和不安。拜五下午两点多打开电脑看到消息,三点找到了在东京的炸鸡周,听她说她吓死了眼看着逃跑时身后的同学被楼上掉下来的东西砸得头破血流倒下去,忽然就觉得这悲伤和恐怖的画面跟自己也联系了起来,心里也跟着十分难过。被海啸画面搞得崩溃了的时候我妈打来,于是索性对着电话哭了一场,没去上德语课,在靳姑娘生日会上喝了两口小酒,然后走神了整个晚上。隔天下午醒来嗓子疼得说不出话。
当自由的限度变得无限大,我却忽然感到不自在起来。凌晨五点惊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在想,如果把手机关掉,锁好房门,离开,就等于消失了吧。忽然发觉自己保持睡觉不关手机的习惯已经半年以上了,虽然它就那样远远的趴在书桌上,也不会半夜不安分地响起,还是不忍心把自己换成offline模式。想到去年夏天我问朱师傅你睡觉不关机不怕辐射死哇,他答我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于是我现在正式告别了天真岁月了么?
最近状态不好,很轻易地开心了又很轻易的变得非常难过,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拖住自己,不肯去睡觉。浪费了很多时间矫情的思考人生,琢磨来琢磨去无非是那么几句俗态的台词,吐槽乏力。在茫茫宇宙中的小小循环里,自己就是一粒发散的微尘,别人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关注我,所以别人眼中的自己和自己眼中的自己永远是不一样的吧。所以,在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当下,又怎么能妄想勉强他人的立场呢?
还有许多关于存在的抱怨。比如我非常希望可以梦到逝去的亲人,可是就算有时睡前拼命地想,还是从未成功过。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薄情的人呐,努力留住那一份联系,无奈一般人在这世界上存在的痕迹也就保存到死后那么短短几十年么,我的思念,跟着我一起慢慢变老最后消失,到了下一代谁还会记得呢?
啧,罢了,还是甘心在一张无限延伸的大网上,继续做根无所谓的小线头然后心中默念 no man is an island,no man is an island,no man is an island。
另,今日查邮件1500刀又要到帐,有钱真快乐,琢磨着买点什么好了。
过去的两周过得有点混乱,几次爬上来预备感慨一下,又觉得吐槽无力,于是躲在宿舍整晚整晚看着吵闹的台湾综艺节目。这样的关头,跟世界少了点联系,自己又太软弱,很多心事无法说出口的时候就理所应当的忧愁起来。
昨晚德语放学回家,刚下过雨的小岛的晚上,月光很是朦胧,心情也跟着变得俗气。有点心灰意冷,想着如果可以在回到塔楼五层的小房间之前从天而降一只奇怪的大鸟把自己叼走就算了。
最近吃了很多顿泡面和垃圾食品,因为实在讨厌一个人在外面吃饭。从上周之后,胃还是有点不舒服,然后又上火了,早晨醒来就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小时候总是习惯把难受的感觉放大了跟妈妈撒娇博取一些同情,开始一个人生活了还是免不了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哼唧一番。跟自己讲道理,讲完了又忍不住自我鄙视。一向不承认自己是话痨,所以,每当一次性说了很多话之后就觉得非常的惋惜,好像就这样把以后很多年得话说掉了。也经常回想起来,对很多曾经说过的话感到非常失望,努力挤出来的那些冒傻气的笑话或者大道理,絮絮叨叨完了还得自己配合自己,咳咳,干笑两声。
这周NAFA的作业有点烦,今天非常苦恼于是在房间里睡了一天,没有与人类进行任何正常交谈。嗓子要喷火,感冒让人智商降低,莫名其妙地有点愤怒。
人生不能跳票,既然已经将自己捆绑于此。无奈许多事情早已预见了终点,还是要不知疲惫地走下去。